肖铎默不作声,点了点头。
他实在没有脸面出声。
谢危解了裤袢,那物雄气高昂,肖铎偷眼看了,竟是比自己手掌还要长许多。谢危性器颜色赤红,充血后青筋凸起,着实有些骇人。肖铎不免下意识合腿,却被谢危用虎口卡住,且是用了点力气掐住。
“分开。”
谢危抬眼,他眉毛略压低,便有了阴沉凶狠的意味。
肖铎放松身体,顺从的将腿打开,谢危挤进他腿间,一手握着怒涨肉具,用冠头在女穴微张的唇瓣间蹭弄,蹭满了蜜液涂开,才抵住刚刚还只能容纳三根手指的穴口向内送。冠头刚进入时,肖铎以为自己在床上熬刑,人是被木刺从私处打进去,要贯做两半了。然而等入得里面,谢危停了停,又品出无限趣味。
肖铎睁大眼睛,困惑地看着龙床天顶的纹饰。
谢危进去后,仍是有些痛的,只是撕裂般的痛感变成了钝痛,而一呼一吸带起的疼痛里,生出先前他舔咬女穴的酸软酥痒,这些奇怪感觉容易堆积,不过十来次呼吸后就堆积到了崩塌的极点,肖铎就品味到了从外到内整套女子器官的高潮,那一刻他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,也听不见看不见了,只知道这快乐是围着谢危的,也是谢危给的。
肖铎发出低而细的欢愉啜泣,他按上小腹,想要平息快感,却只是徒然在浪潮的巅峰吹了一阵烈风。
谢危耐心等着绞紧自己性器的软肉松开,阵阵规律痉挛后,肖铎浑身没了力气,他才慢慢开始动弹。高潮过一次后,肖铎的身体放松下来,兼之爱液流溢,进出也不那么困难。谢危入得里头,冠头已然抵上宫口,还有一段留在外面。他起先动作轻缓,等听着肖铎声音已然渐入欲海深处,才大开大合操干起来。肖铎被他顶得发不出完整音节,只好他顶一下,便哀哀叫一下,然而听上去肖铎应当很喜欢叫唤,倘或以后熟悉了彼此节奏,兴许能操出许多淫词浪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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