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下床,将灯盏移得近了许多,而后他盯着肖铎的眼睛,看了约莫有半刻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罢,他将肖铎向下放了放,他同肖铎身材差了不少,完全可以拢住,他就这样自上而下的拢着肖铎,低头衔住一侧奶尖。肖铎上身发育倒是和男子一般,除却胸乳颜色实在色浅。
“我见你要唇舌侍奉,以为你精于此道。”谢危舌头将奶尖压进晕里,又咬住轻轻扯出来,“是我冒犯。”
“万岁爷切莫如此说。”
“今日要委屈你,一切未有准备。”
肖铎不知怎么回答,他被想着今日行几次房,倘或谢危要他跪在地上也没所谓,但谢危待他态度过于珍重。这一会儿,他又听见谢危讲:“原来你是头一回,本该同你先亲昵一番,等会儿我拿茶漱漱口,再与你吻。”
肖铎听出他是说方才舔舐女穴缘故,便回答:“万岁爷不必如此,奴才不怕…不怕脏。”
“不脏。”谢危吮了一口,肖铎下腹绵软的快意蔓延到了胸口,“很干净,很漂亮。”
他说这话没有床笫调笑的奉承,只是平静讲述,肖铎因此耳朵几乎能滴出血来。谢危玩他双乳时,手指也在扩张女穴,不知不觉竟进了两根指头去,待第三根也勉强刺入,谢危才蹙着眉抬起头来。
“会疼。”他说,“但你要忍,忍不住也没有办法。疼极了,哭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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