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就要昭定司去细查,查这些人如今品性如何。小瑕疵不要紧,不可有大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分下去,要曹春盎去做,而后又把人喊回来,问了问如今宫里侍奉的人数,盘算着大朝会时禀奏一番,也省的实在没有话讲。——毕竟昭定司做的事情阴私居多,给王公大臣们听了,要吓破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来得晚,故而处理完公务就过午了。也不知怎么的,平日习惯的椅子今天不得劲,左右改姿势,都觉得下身压着难受。肖铎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,今日看点儿文书,便要挪一挪,否则女穴那两片软肉就要挤着不舒服。实在看不下去,索性将公文一丢,自己去查人,预备找点儿让人难堪的把柄,后日大朝会上让刑部尚书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巧,刑部尚书之子平日热爱眠花宿柳,今天正巧白昼欲宣……宣不得,浴佛节刚过,花楼的姑娘们持斋还没完,只能听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在他隔壁,隔着屏风看他听得抓耳挠腮十分难受,自己看得也十分难受,甚至想不通为什么要来,欲走了,又发现自己的旁边居然是宇文良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即到了另一头隔间里,“你怎么来了?帝姬知道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良序尴尬摸摸耳朵,看向另个低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一看,居然是穿了男装的步音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肖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步音楼干咳一声,看向坐在旁边的人,“这么……梦姐姐,你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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