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知道。”
说完,他张口,牙关扣在金属花纹上,从谢危脚边爬了过去。
07
这次,肖铎不准备单纯听从,坐以待毙从不是他的习惯。
谢危令他跪在床边,一会儿引他去偏殿沐浴。肖铎得了允许,坐在春凳上脱衣裳,谢危看了一会儿,转到屏风后坐着。肖铎洗去身上疲惫,出来时浑身有种懒洋洋的由心而发的畅快。他赤脚踩过光滑的黑色地砖,火光下里面熔嵌的细碎金粒闪闪烁烁。
谢危止住他下跪的动作,“去床上候着。”
肖铎道:“要奴才伺候您沐浴么?”
谢危摆了摆手。
肖铎听得水声,大概谢危就着他洗过的残水清洗过,又简单收拾了一番。这种事情不该皇帝做,但谢危保留着一部分从前的习惯,肖铎知道为什么。
这些习惯亦是“自我”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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