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日子你劳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肖铎全没谦虚,“奴才不想辜负万岁爷的嘱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无事,就早早歇息,我这儿该批的折子都批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嘴角翘起:“奴才来伺候万岁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明衡殿只我一个,的确得有个人看顾热水灯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做掌印久了,这些也生疏了,奴才日后再学,今天来是伺候万岁爷床上事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蹙起眉,许久之后,他拿起案上的灯盏,绕过肖铎,要去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拿回等活,咬住中央,五指伸开,像一种瘦削、小巧却能爆发出无尽潜力的美艳的猛兽,爬着跟在谢危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在门前停下,回身道,“肖铎,你再想想清楚,爬着进去跟走着进去,往后可大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在他停下时就回归跪姿,等活也握在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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