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入宫,四下寂静,宫门守卫的御林军对他视若无睹。刀琴、剑书都不在,肖铎推门,在入书房内间前踌躇一会儿才进去。
浴佛节这等王公大臣也倾力庆祝的节日,谢危仍在看奏章。
开秋科的章程拟出,已知会各州各道,现下要谢危审一遍地方考校的要求,还要拟定考官人选。他已经看完了,这会儿拿着名册反复斟酌罢了。
肖铎跪地,蹀躞垂下,随着他的走动,末端铜扣偶尔撞击,脆响声声。他爬到谢危身旁,将飞鱼服下摆放好。
“万岁爷,亥时三刻了。”
肖铎解下双刀,两手奉到案上,而后手背身后,右手握住左腕,抬眼看谢危。
谢危放下名录,低头看他。
肖铎毫不畏惧,直直看进他的眼睛。
“你没有去看灯会么?”谢危问。
肖铎答道:“奴才巡了两遍城,灯会人多,奴才只远远看了几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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