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将门掩上,放下里层纱帐,外面的灯盏就成了一团晕开的光。肖铎多少懂些房中春趣,躬身要用牙齿咬开谢危的裤袢,谢危却不肯,只让他靠上床头,拿软枕垫在腰下,拇指揉开阴唇,压着小巧花蒂拨弄。上回谢危验身并未触及此处,肖铎自己也羞于抚摸,故而从未知晓原来如此敏感。谢危按着揉了几下,肖铎阴穴渐渐湿润,他才探指节进去。
只一个指节,也有些吃不消。
毕竟后来发育,紧得厉害,谢危尝试几次没伸进去第二个指节,索性抽出手来,托着肖铎后腰,俯身舔上去。肖铎吓得不轻,“万岁爷!您——”
“留着力气过后叫唤。”谢危道,“腰上卸力,不要绷着。”
肖铎放松后,谢危舌尖循着肉缝舔了一道,肖铎下腹涌出一阵痒意,内中有个器官奇异酸麻起来。谢危牙齿扣上充血胀起的花蒂,一下一下反复研磨,肖铎就被他带起一阵一阵的酥软。
而后肖铎意识到,这便是他从未正视过的器官带来的情潮。
这情潮是愉快的,令人满足且贪婪的。
肖铎未曾有过这种体验。荣安刚开始“宠信”他,几次配过催情熏香,想让这漂亮的小太监仗起残缺的东西,然而肖铎吃着药,药效相冲之下,虽则男子物件也半硬起来流出几点精,却是伴随浑身的虚软与眩晕。荣安两次没成,很是生气,常常在他贴身陪着的时候掐他大腿。也许荣安想到了在她床上潦草应付的元贞皇帝,掐得十分用力,肖铎次日下夜,关门查看,两边腿上弯弯的指甲痕两两对在一起,蝴蝶一样飞满。
见他不再乱动,谢危托着腰的手放在他的腿根,向两侧分得更开,他将那颗肉蒂咬得通红,似乎再也缩不回去了,才重新舔上潮热的穴口,从窄小的肉口溢出的清液沾在谢危下颌,他抬手擦了擦,舌头分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伸了进去。肖铎外头有两副器官,内中也有两套脏器,因此胞宫位置被压得偏低一些,谢危舔到软膜,退了出来。
肖铎不知道为什么他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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