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被他说得害羞,又有些骄傲。
自己就是喜欢谢危又浓又多的阳精。产育前也喜欢吃,但怕吃多伤了谢危的身子。过后谢危服用避孕煎药,精水多到在他胞宫里射三次就能撑起明显弧度,多射几次就成了小巧孕肚,他就不拘着了,每日早要阳精开胃,晚要阳精安神,冬日要吃来暖身体,夏日推说胃口不济只想吃精水,春秋更加离谱,非要说进补得吃。谢危是当真觉得肖铎若是发疯,就要把自己关起来天天供他榨精。
“不许说话了。”谢危警告道。
肖铎呜咽一声,似困兽的低低咆哮。
晚饭后,肖铎也吃了满肚子精液,正伏在谢危脚边,听谢危对着自己复原的古谱弹琴,一时有些放心不下孩子,听了两段后,就抬手上去胡乱拨弄。谢危把他的手按在弦上,倒是没有打他。
弹琴要心静,若是打了肖铎,今天怕是静不下来心了。
“做什么?”
肖铎道:“也不知道琢石和斫玉有没有哭闹……”
见他心神已经飘去杏园,谢危只好说,“带你去看。”
肖铎又说:“讲好了陪万岁爷玩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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