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道:“你也知道?方才告诉你不要讲话,你现在又讲话。”
肖铎趴上他的大腿,轻轻晃了两下。
谢危听过他讲,隐约也有些担忧起来。因此他说:“给你穿好东西,你爬着过去。”
肖铎问:“哪件衣裳?”
谢危将琴放好,捏着他臀上软肉轻轻拧一下,肖铎吃痛哀叫,叫声又娇又浪。
“你是只母畜,穿什么衣服呢?”
肖铎听到这句,两腿悄悄并起,却没阻住女穴喷出的水。
谢危牵着他,去水银镜前戴好了乳夹,两只银蝶装饰扣在上头,仿佛正在啜饮甘甜乳汁,阴蒂也夹了一只,软肉中间的硬籽被坚硬金属挤在中央,行动间就有数不清的瘙痒。肖铎见装乳夹的匣子里还有银链同两只没有装饰的夹子,大致猜到是做什么用的,一时有些惧怕,往谢危身后躲了躲,又被拎着项圈拎出来。
“自己夹上。”谢危将两只夹子放在他手心。
肖铎捏开夹口,见这只仍是平口,略宽了心,对镜张腿,将小阴唇扯出后,两侧各自夹好。花瓣似的柔嫩部位被夹着,且夹子尾端有分开的链条,可以绕过腿根后连在一处,再在臀后固定,这样小阴唇就是被扯着向外极限打开的样子,露出尿孔和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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