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泉行宫比皇宫凉快,午后还略有点晒,此时风吹着舒服得很。肖铎到钓雪斋,同谢危说:“这几日奴才只吃万岁爷的阳精,不吃饭了。”
谢危想了想,若是只行房事,不出门活动,阳精也是够的。
他点了点头,道:“我喂你的东西,你要吃。”
肖铎握着脖子上绳索的一端甩了甩,“万岁爷抓了猎物,怎么处置不还是万岁爷说了算。”然后他笑嘻嘻的看谢危,谢危端详会儿,贴着他耳朵说:“过后再穿一次这件衣服。”
肖铎明了他心中所想,也贴着他的耳朵,故意往耳孔里吐气,“万岁爷,昭定卫是您手里杀人的刀,可不是随便什么太监。”
谢危便故意板脸,十足的天子派头。
“你是不是昭定卫,还得孤说了算。”说罢他仿佛没有忍住,眼睛里透出浓浓的笑。
肖铎装出可怜模样,“求万岁爷让奴才进昭定司吧,奴才什么都愿意做。”然后他咬了一口谢危的耳朵,“邓先生给你开的药,吃得淫念进脑了!”
谢危环着他,几下把衣服剥了,穿戴好全套戒具,手脚链条松散。
“夫人不是天天盯着我吃?还当夫人不想再生子嗣才这样……谁成想是唯恐断了阳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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