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看向肖铎,肖铎喂完了奶,衣服都来不及穿好,就哄着儿子玩。
肖铎缜密聪慧,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,会当真,从不害怕成真。
谢危把勉子铃丢下,帮着肖铎哄好了琢石。
肖铎道:“还要我给你按吗?”
谢危就说:“要。”
两人回到榻上,肖铎仍旧坐在他膝头。认真的按了会儿,肖铎忽而问:“宁二姑娘看着也不喜欢你。”
谢危失笑道:“她怎么会喜欢我?她躲我都来不及。”肖铎按到丝竹空,他把眼睛闭上,“宁二被姨娘养成了趋利避害的性格,且她打小会察言观色,入京那会儿遇险,我不信她,难免会露出些……不好的本性,她自是看得出来。她害怕我。……跟我熟一点的人,但凡聪明些,都会怕我。”
肖铎道:“万岁爷的意思是,奴才不聪明。”
“……你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肖铎拇指轻轻刮过承泣穴,而后四指张开,压着听宫和太阳柔柔打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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