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睁眼,握住肖铎的手。
肖铎又问: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
谢危仿佛犯了难,过了许久才说,“哪里都不一样……你同这世上所有人,都不一样。”
肖铎替他按摩的手停下,改为捧着他的脸,要他仰视自己。
两人如此对视,又是许久。谢危知道自己应当说出个一二的道理,譬如肖铎明知道自己不好却要跟自己在一起,肖铎为自己生了孩子,肖铎总是顺从自己无理的要求。这些都是表象,不是肖铎真正同世上一切人都不一样的地方。谢危可以具体地说出自己的恶,但他无法具体地说出肖铎的好。
肖铎垂眼,继续给他按揉,“奴才知道了。”
按完后,肖铎又说:“万岁爷要试试盒子里其他东西吗?奴才下午的事情,上午已经做完了。”
谢危点点头。
肖铎没有立刻起身,他坐在谢危腿上,敞开的前怀正对着谢危的脸。
“虎泉行宫已经修好,七月炎热,万岁爷不若移去避暑,也去表彰一番修缮的匠人。”肖铎慢慢把衣襟全拉开,揉了揉另一侧没有喂空的乳肉,将奶尖抵在谢危唇边,“虎泉场夏日人烟稀少,万岁爷若是喜欢清静,只让他们每天来送些生活用物即可。去个十来日,不耽误政务,也消磨最热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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