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只要有了别的事情分心,勉子铃倒也不是很磨人。朝会结束,肖铎起身特意看一眼椅子,椅面干净且干燥,自己只是小衣湿透,兴许还不如胸前防止溢乳的软垫湿得厉害。下朝后,他同谢危各自处理事情,前后回的明衡殿。肖铎回得早,喂了孩子,等不到谢危,便自己开盒取那一串三枚的拿在手里看,只感叹实在精巧,又想自己现在却是对得上荣安当年说邵贵妃,那么多花花哨哨。他跪坐床上,将含了一上午的勉子铃取出来,把这一串稍小的塞进去,起先也不觉得怎么,还道这东西有限的趣味,未成想动起来就不是这样了。三只勉子铃运动无方,震颤有轻有重,肖铎才走了两步,就忍不住蹲身舒缓,偏偏刚一蹲下,女穴里大量淫液流出,小衣都兜不住。好容易缓过劲来,起身再两步,又被弄得潮水涟涟,却不敢再蹲下,只好扶着摇车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回来就看到肖铎站在摇车边上,仿佛是在看顾孩子,但松散裤脚下头露出的细白脚踝上湿漉漉的,当下心知肚明怎么回事,只故意装作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两个没有哭?”谢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摇头,“没有。”他也猜得出谢危一定想到了,就有种不服输的倔强,因此也装作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坐下,叹气道,“累坏了,夫人给我按一按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慢慢挪过去,被谢危抓到腿上,膝盖顶着女穴,勉子铃越发向内,震得更欢快了。他还记得抬手找头上穴位,谢危索性另一手握住他的腕子,膝盖不轻不重的研磨,直要九千岁眼珠上翻流着泪吐着舌尖,停不下来的潮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个的是拿来罚你的。”谢危笑说,“你怎么自己用起来了。”他闻到一股浓郁奶香,扯开肖铎衣襟,把软垫拿了,不防被奶水喷了一脸,原是高潮惹得乳管痉挛。他勾着勉子铃下方的链条,慢慢向外拉扯,肖铎动也不敢动,可怜巴巴的呻吟,到最后一个时,谢危猛地拽出来,肖铎险些昏死过去,一身薄汗倒在他怀里,现在谢危的衣服前片也一片狼藉,下摆是情液倒也罢了,虽说微稠,打湿之后硬说弄倒茶盏也可,前襟却淋漓洒着乳白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闻到奶味,肖琢石气若洪钟的开始哭,肖斫玉意思意思跟了两声,翻滚到摇床另一侧继续睡。肖铎从谢危身上爬下去,直不起腰,索性膝行到旁边,抱起肖琢石后,跪坐地上开始喂奶。他眼神还朦胧着,面颊泛着情爱的酡红,看上去又圣洁又淫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有时觉得自己其实能够称得上圣人。若非圣人,自己应当早就把肖铎拴在摇车边,不许他穿衣服,每日除了哺育孩子,就只能给自己玩弄。这些东西的确是预备了四月初十的礼物,也的确因为孩子生病耽误了,但昨天拿出来是故意的。他既不喜欢宁二同肖铎说话,也不喜欢肖铎为张遮和宁二牵线搭桥,成就姻缘自然好事,而且这样不管是张遮还是宁二,都会把心神投给彼此,至少一定程度上不会搅扰自己同肖铎的亲昵了。可那又怎样呢?没有张遮和宁二,还有步音楼,还有一切肖铎认得的人……除非把这些人都杀了,可又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想把这些人都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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