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谢危逼他九十九步后停下,最后一步他逼着谢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见盒子里还有连在一起的几个,要拿起瞧瞧,肖琢石呜哇一声,他忙下床抱着哄。勉子铃在阴穴里颤动不止,他腰眼酸软,淫水流到了膝弯,此时也就不好坐在榻上,只得夹紧了腿抱着儿子站在原地。肖琢石哄好了,肖斫玉又呜咽起来,也得亲一时晃一时。谢危叹了一声,接过女儿,熟练抱住了,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肚子里听话,出来就闹人。”谢危轻轻戳一下女儿的鼻尖,和肖铎一样的圆润可爱的鼻子,“以后要做什么?要翻天覆地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斫玉不哭了,睁开乌黑的眼睛,看着谢危咯咯笑,笑几下,打个大大的哈欠,歪头睡过去。小孩儿真睡着了,就像没骨头一样柔软,两人又回床上,收敛着闹腾。谢危作势要这样插入,把勉子铃推到肖铎胞宫里,肖铎躲闪不许,不住求饶。闹了会儿,谢危把淫器取了,自己入内,却还是用沾满了清液的银球按在肖铎身上各处敏感位置。算着时间差不多,将孩子叫起来玩半个时辰,约摸半夜不会起来淘人,复又上床玩乐。肖铎也知道了那只银笼也是拿来玩自己下头的;放进女穴,从外头看着似无异常,只是不能合拢,可随意探指入内抚弄,若是喷了阴精,就会直直落在外面。生育前扩张产道,谢危的手已经在肖铎女穴里行过许多荒唐事情,这一出反倒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早上,肖铎半睡半醒着,被谢危操开了身体。有了孩子,两人的作息就改了改。因孩子快一岁,可渐渐吃一些不是母乳的流食,谢危就早起半个时辰去做,做完了放那儿凉着,便趁此时间来“喂”肖铎。肖铎起先还醒过来同他交合,后来都懒得起,由着谢危摆弄,有时当真睡着,心神不清醒,身体却有反应,梦里就随着谢危的动作有了光怪陆离的景象。谢危射过一次,往他女穴塞了一只勉子铃,肖铎被震得醒了过来,正巧是往日该起床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回来再……不好么?”肖铎缓缓吐气,忍着女穴里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用下唇探了探勺子里米汤的温度,一点点喂给斫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朝再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捉着链条的手指就松开来,起身穿衣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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