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下了朝,在前头换过衣服,就听剑书说肖琢石不见。他摆了摆手,道:“到午饭他自己就出来了,兴许去哪儿摸鸟去了。”说罢也不管剑书还在着急,就往后头走,剑书猜到他要去暗室,遂没跟过去。
谢危进斫琴室,要去台子上摸钥匙,却发现暗室门开了一条缝。
他脸色一白,大步过去,几乎是将门踹开的。
肖铎抱着小孩儿,只能靠墙,因此睡得不沉,肖琢石又风寒鼻塞,也难以安稳。谢危开门的重重声音,让他们两个齐齐惊醒,肖铎见了他,立马将孩子环住,半侧身体向内护着,不要让谢危看见似的。
谢危见肖铎还在,而且换了昨天他要剑书送来的新衣服,甚是高兴,看到肖琢石,面色又阴沉下来。
“过来。”他声音不算冷淡,但也不算温和,“剑书找了你一上午,急得很。”
肖铎抱紧肖琢石,虽说能够清楚这孩子跟谢危必是血亲,却不觉得谢危这样像什么亲人。
肖琢石却蔫蔫儿地从他怀里钻出来,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把鼻涕都蹭上去了,然后继续蔫蔫儿地走到谢危身边。
谢危垂眼看肖琢石,目光落在头顶的小发冠上。
“去跟剑书道歉。”谢危道,“怎么跑这里来了?斫琴室杂物太多,容易伤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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