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琢石这才闷闷不乐往外走,还回头看肖铎。肖铎心中不舍,又不想叫他看见自己被拴着不能起来,只在他离开后往前爬了几步,好到门口位置,看他去了哪儿,衣服大袖垂落,盖着他的手。
肖铎看肖琢石,谢危看肖铎。
如是肖琢石走得看不见了,肖铎便回到墙边,继续闭眼假寐。
谢危又看了他一会儿,后退一步,离开暗室,将门关上。
肖铎数着鼻息,待二百下后,才悄悄摊平左手,掌心一只小巧金簪,虽尖头圆钝,却是比大人用的簪子细了很多。他将这只小簪藏在地毯下,就在他平时坐卧的位置。
晚上剑书又来送湿帕子,肖铎没有动弹,待剑书要走,他才轻声说:“我想吃东西。”
剑书愣了一下,似乎有些欣喜,忙道:“我这就同先生说去,先生此时还没有睡下。”
他出去一会儿后,谢危端着碟子进来。这次,谢危没有喂给他,或是灌到他嘴里,只是放在了他面前地上,然后将椅子调转,坐在上面,静静看着。
肖铎得了开锁的工具,就可以实行脱逃计划,此时要做的便是尽快补充体力,即便是阳精,只要吃了管饱也可以。为了避免谢危起疑心,他故意做出七分藏好的不堪受辱的表情,而后俯下身,两手小臂贴地撑着,伸出舌头来舔。改变体位带来的晕眩结束后,这姿势仿佛也没有很困难,精液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吃,舌尖勾着第一口咽下去,已经迟钝的饥饿慢慢复苏,肖铎舔舐深碟的动作越来越娴熟——或者说他本来就很娴熟,此时只是重新掌握。不多一会儿,碟子已经被他舔得干干净净,而他有些意犹未尽。
谢危问:“还想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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