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笑道:“伤风感冒了?”
男童闷闷点头,咳了两下,咳嗽声音也很闷,显然是嗓子都因为风寒而干哑不能发声。
肖铎拨开他额头上的胎发,细声道:“是不是玩闹出了汗,把外袍脱了吹风?”
男童扭了扭,很不好意思似的往他胸上拱。肖铎半抱着他,膝行到案边倒了茶,自己试过温度,才喂给他喝。
此时外头,剑书好容易才追上拿着劈木料的小斧跑远的肖斫玉,好说歹说,保证会教她剑法,才把斧子拿回来。放回斫琴室后,他正要去检查方才门关好没,忽然想起一直没在明衡殿瞧见肖琢石,因这位小少爷有一点路痴在身上,平时没人跟着,就不让他去陌生地方玩。剑书在明衡殿找了一圈,怎么都没看到,问肖斫玉,也说哥哥方才一直在前院玩耍。他赶忙叫刀琴陪着肖斫玉,自己去明衡殿外寻找。
明衡殿暗室里,肖琢石好几日没有见到“爹爹”,已是郁闷得很,且父亲这几日给他讲故事,也没有很真的在笑,他就假装自己睡着了,好让父亲赶紧走。他想要“爹爹”……想要娘亲抱着他,拍一拍自己的后背,和自己说说话,尤其是自己受风感冒了,又流鼻涕又打喷嚏,就想要娘亲安慰。
父亲说娘亲是出门公干,要半个月才回来,叫他要乖。
但是娘亲明明就在明衡殿,还在父亲的斫琴室里面,可见父亲撒谎。
肖琢石哼哼唧唧,抱着娘亲,在胸上蹭来蹭去。虽说他已经断了奶,还是喜欢贴着娘亲的胸,尤其是睡觉的时候,枕在娘亲胸上,听着心跳,很快就睡着了。
肖铎喂他喝了点水,听他鼻息浊重好了些,又要他靠着自己臂弯,半躺着,一会儿这孩子就睡着了。肖铎见他睡得甜美,自己也困了,而且他几日没有吃东西,本就容易疲倦,这会儿靠着墙,也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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