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本以为他还算正常,听到开口叫“夫人”,就笃定他和谢危一样有点儿毛病。
故而肖铎只冷笑,连看也不看他。
剑书还要讲,外头有个女童似的声音喊了一句,他探头去看,忙道:“小姐要什么?不要自己拿!上凳子小心跌了,那个不是给你玩的!”他急忙跑出去,顺手带门——却没有锁扣卡上的轻微响声。
肖铎心念一动。
他低头看身上的女式外衫,昨日剑书给他放了一件天青带桃粉内衬的,布料轻薄,同样料子的衣带也很容易就能撕下来。
如果用一小片布料塞进去,锁扣就不能归位,门就只能是虚掩。
他想到这里,手指握着衣带,实在没有力气撕扯。忽而又听推门声响,他猛地抬头,见不是剑书,是个五六岁的男童,十分玉雪可爱,像模像样在头顶绑一个小巧可爱的冠,插着两只细的圆顶簪儿,只可惜头发不够长,这冠就只是绑着好看。
他长得和谢危过于相似,甚至能说是个小小的谢危。
这男童本来开了门还很茫然,见肖铎坐在墙边,立马就惊喜起来。表情过于生动,就跟谢危截然不同。肖铎不知怎的笑了起来,这男童一下扑到他怀里,他也很自然的张手接住,把男童抱在腿上,一手从腋下穿过揽着身体,一手轻轻拍打后背。
男童打个喷嚏,又吸吸鼻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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