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喜欢吃了么?”
肖铎捂着喉咙,想把咽下去的吐出来,只是并没有他意想之中的反胃,因此也就很难有呕吐的欲望。
“万岁爷说笑了。”肖铎知道已经没有好好说话的可能,“奴才虽是一条贱命,却也不是自甘轻贱的,哪里会喜欢呢。”
谢危笑了笑,说:“那就不要吃了。”
他拿着碗出去,没忘记锁门,肖铎听到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,兴许是谢危把碗砸了。
之后,谢危果然没有再来,当然也就没了食物,只有那个叫剑书的年轻人早晨送茶过来,晚上再送一盘湿帕子让他擦洗身体。如此到第三天,肖铎已经彻底饿得没了力气。熬过最开始的一天半,后头就没有饥饿感了,只是乏力和眩晕,还有迟钝。
剑书有次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肖铎闭上眼睛,他也没有继续说,只是将晚上放在这儿的溺器顺道拿走。
第四天,剑书仍旧过来送茶。肖铎觉得如果这是谢危的意思,谢危简直太过阴险——茶本就能健脾胃,他肚子里空空如也,越健脾胃消耗越快。
“夫人……你…你同先生说句软话吧。”剑书终于忍不住了,开口道,“先生这几日也不好,你过后会想起来的,你们一向很好,你说句软话,哪怕只是搭理先生一句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