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道:“赵掌印自便。”
赵敬忠带人走了,肖铎就开始查看四周。因肖铎中毒倒下那日,只记得自己倒在了蜀葵花丛中,后头自己寻觅一番,发现种着大片蜀葵的,在京中商铺里也只有寥寥几家,其中一家就是吕显的店,而谢危同吕显交好,已经是有目共睹之事。
因此,肖铎明面上只是奉命走过场,实际是当真想旁敲侧击,问出些东西。自己到那儿晕倒,却没有被追上杀死,而追自己的昭定卫叛徒也从此销声匿迹,一定是在那儿发生了什么。
谢危见他在室内绕了几圈,停在琴前,便温和道:“琴弹不响。”
肖铎回头,看他两手四指并拢后,都有一条贯通的红色细痕,就问:“谢少师手怎么了?”
谢危想着九月三十那天他倒在花丛中的模样,说:“前几日给琴上弦,不防割了手。”
“谢少师小心为上。”肖铎笑得很是假模假式,“未知谢少师哪天割的手?”
“九月三十夜里,因看到了一只小鸟,忽而生出弹琴的兴致。”
“文人都似谢少师一般易被外物感怀么?”
谢危也笑,“大概未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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