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鸟一定很漂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笑着答道:“确然,很是美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不知怎么的,看见谢危的笑,后脑就一阵发寒,他信手拨了拨琴弦,声音松沉旷远,似乎可通达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道:“原来弹得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也说:“原来弹得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更觉此人有些可怖,仿佛再多与他说一句话,就有什么极恶之物要撕破儒雅持重的皮囊现世。这份恐惧终于让肖铎放弃了旁敲侧击的念头,他躬身行礼,离开了谢危的家,快步赶上昭定司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站在窗口看了会儿,回去拨琴弦,仍旧是声音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将五指分开,压在弦上,渐渐压得贴着琴面,即便是蚕丝的弦,也因为重压,割进皮肉浅浅一层,出血反倒比之前被钢弦勒得还要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抬手看了看,拇指按着伤口边缘向外拉扯,待流出更多的血才停下来。他没有处理伤口,只是去找了本经书,翻开来看,掌心和手指的血液染在白纸黑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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