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显嗤笑:“他没有用了?怎么,下面躺着的那个也是你的探子,下面躺着的那个更有用?”
谢危仍旧轻描淡写,甚至带了几分看得出的愉快。
“不是。”
吕显又探头看,见下面已经没有了人,只有一把伞。
谢危似乎早就知道结果,他轻快地说,“小鸟飞走了。”
“度钧,你他妈——你有病啊!”
谢危点点头,“你难道不知道?”
“……是,是是是!”吕显坐回去,“好,小鸟飞走了。留下一具尸体在我这儿。”
谢危一点也不担心,他又开始上琴弦。
过了会儿,他说:“一万两千两,你要现银,还是银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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