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昭定卫入昭定司前就是谢危手下,因此不疑有他,从后门进去,拧干衣摆后上楼。吕显在楼上已经看见,知晓这人是度钧的暗线,因此并未有什么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惊讶——度钧为什么要替下头躺着的人遮掩呢?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站在那儿,看了好一会儿肖铎,见他终究没有像那只麻雀一样死去,而是咳出一口黑血,慢慢有了苏醒的征兆。这样顽强的要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这才回到屋内。吕显给那暗线倒了杯茶,暗线有些拘谨,见谢危来了,才要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说:“你坐着吧,吕先生不是外人。你先暖一暖身子,等雨小一点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暗线很信服度钧的调度,因此也不急着出门追击,背对谢危开始饮茶。谢危在他背后,慢慢将两手掌心缠上布条,握着钢弦,套在了他脖子上,不等他反应过来即刻绞紧,这昭定卫挣扎几下就断了气,甚至没有踢倒桌子,只是踢得茶壶晃荡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显伸手接住他手里掉下的茶杯,放回桌上,很是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干什么?他不是你的探子吗?还是个昭定卫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没有立刻松手,他保持两手绞着琴弦的姿势过了得有一刻钟,直到尸体都发凉了,确定死透了,才松手。掌心有布条保护没有磨破,手指却被钢弦割出了一条横着的深深的印子,破了一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有用了。”谢危轻描淡写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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