窄巷尽头,冲来另一个穿着同样灰色短装的人,握着同样的钢刀。面上无须,也是个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持刀对着谢危,谢危将伞放下,捉着边缘,轻轻放在花丛与后山墙之间,盖住了肖铎的脸和上半身,他的呼吸也因此平稳了些许,毕竟这样猛烈的雨水直接打在脸上,同溺水也没有什么分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也是个昭定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却没有盘问谢危,反而两手抱拳半跪下,“先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摆了摆手,他这才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定司也许难以渗透,不过总归不是不能渗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昭定司这几日暗查京中可疑人物,已经有个昭定卫查到了公仪丞的几个手下,属下恐怕他禀报上司,将人抓去天牢后走漏风声,招出先生名号,便一路追来,只是到了这里没有了踪迹。敢问先生可曾看到?他也穿了属下一样的衣服,十七八岁,身条瘦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没有回答,他只是想了想,问:“公仪丞那几个手下,现在怎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已经将他们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。”谢危笑了笑,“我没有见到这样一个人,你先上去,我有事要你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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