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说起来,谢危有了私生子,才叫人放心。这证明他是一个有欲求的人,是个人,就对劲。天子、天子,系上苍之子,但不要有天的无情,人能治人,天不能治人。
另外有人已经想好等会儿散了朝会,要预备怎样的礼物送去九千岁府上了。别的不说,洗儿钱先准备几箱,虽说不是九千岁的亲戚,可同在朝为官,怎么就不能自觉亲近呢?
事情简直皆大欢喜。
真正费心思送了礼物的,只有步音楼、张遮和宇文恭晨。步音楼将鱼大仙转赠给了肖琢石和肖斫玉——谢危起了几百个名字要肖铎选,肖铎看得头皮发麻,索性自己随便取了两个。张遮……张遮送了一套律令棋,模仿断案的,抛骰子走步。宇文恭晨送了一副百子图,仍旧是鬼斧神工,天然一段不能模仿的惊奇。
产后将养好了,肖铎的身形有了些变化。胯骨撑开了,臀便显得更圆翘了些,腰肢就被衬得更加细瘦,胸乳发育穿上衣服看不出来,只是每日蓄满了乳就要溢出,总得贴着里衣缠一圈吸水好的柔软料子。且因他孕后进补,略堆了些脂,脸颊也圆润了点儿,看着居然有几分十来岁入宫时的稚气,抱着孩子时,竟像是年长的平辈。
邓曦岳来给他复诊,见了之后摇头,对谢危道,“度钧,你可真不是个东西。虽说你就比他大五岁……”
谢危也笑着摇头。他从袖里取出等活,放在肖铎身边,“替你保养过。”这些日子肖铎重新上手内廷事务,有了事情做,他精神反倒比只在家里养着还好,因此谢危就想如今也入了十月,肖铎也恢复了,就可以在外头跑跑,透透气也好。
肖铎本要推远一点,肖斫玉已经呜哇叫着去抓。现在还看不出孩子往后的容貌如何,不过她的眼睛像极了肖铎,因此躺在摇床里吃着手指斜眼看名义的哥哥实际的弟弟时,就有很多坏心眼的模样。
邓曦岳说:“把这一副药吃完,你们两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不过注意点儿,往后他也是能有孕的人了,算好日子,避讳些。”
谢危闻言,逗女儿的手指放下,“有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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