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千岁在虎泉场得了两个孩子。”
张遮开始思索,继而他想到了另一种以前绝对没有想过的可能,他抬头看了看谢危,觉得自己的猜测应当正确。
得了两个孩子,可以是自己有了,也可以是捡来的得到。
看来谢危的意思是第一种。
群臣觉得是第二种,甚至在短短的一句话里,已经想到了别的——去年十月虎泉场围猎,陛下说去夜猎,说是九千岁随身护卫,但其实只走了一匹马,而陛下回来时说九千岁因救助自己刮破了衣服,大家当时都以为九千岁同陛下一匹马回来,但也有人看见,陛下同这人近驻营地前,马上的人悄悄脱了一双绣鞋。再者,九千岁就算是个太监,也只有下面不对,衣服破了,围上腰就行,何至于蒙头裹脸?而且也有人说,去年年中,宫里就有人瞧见有个高挑女子奔入明衡殿。可见这事儿有一百二十分的靠谱。
因此,也许,不是九千岁得了孩子,是陛下得了孩子。那天晚上陛下也不是夜猎,是打着夜猎的名号,同情人夜合去了。
但陛下没有后宫女眷,又下过圣旨给合德帝姬的长子继承大统,因此这两个孩子就不能上明面,就要借着九千岁的名义来养。九千岁么——只在陛下之下了,当他的孩子,同当陛下的孩子也没什么分别。
群臣心照不宣,继续禀奏政务。
大抵是谢危对肖铎的一切都很出格,以至于朝臣已经习惯,这会儿借着肖铎的名头养自己情人的孩子,实在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。
毕竟哪个皇帝没有几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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