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孩子刚落地,哭声几乎震得人耳朵生疼。邓曦岳单手托着,把绕在脖颈上的脐带拿开,又想了想方才出来的小姑娘手里捏的脐带,觉得当真有意思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在肚子里,做姐姐的就嫌弃弟弟吵闹了?脐带绕着脖子,却没有伤到,也是天定该有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你们两个,儿女双全。”他把第二个孩子也递给谢危,自己净了手,检查肖铎产道有无撕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皆好,简直是邓曦岳遇到过最轻松的产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喂了肖铎一点水,开玩笑说,“度钧,你的长公主和太子,这不就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仍旧皱着眉看孩子,裹好了放在肖铎枕边。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说儿子先出生,因为年长的那个要担更多的责任,年小的做错了不会挨骂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左右转头看了看,笑着嘟哝,“真的好丑……怎么眉毛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曦岳只好说:“都这样,养一养,长大了就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晚上他没走,备着万一产后还有问题。天没亮谢危就回去上朝,衣服也没换,只洗了手,仔细看衣袖上还沾着血。跟他平素截然不同,甚至可以说有些狼狈,但群臣都觉得陛下今天甚是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忽然想:不会昨天,陛下是晚上出去,把九千岁杀了吧?九千岁也好久没有动静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想完,就听谢危在两个朝臣的政事陈述中间插了十分不相干的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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