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他吃,还是给你吃?”
“给我吃。”
邓曦岳似乎早就想到,从药箱里抽了个叠成方块的方子丢过去。
“喏,若是每日都行房,就要每日都吃。吃了之后无碍你男子气概,阳精会比从前多,但不能令人受孕。若要再结胎,停七日行房。”
谢危展开看,又问,“于他有害么?”
“于你们两个都无害!你不要再问了,再问就对我有害了!”
肖琢石被肖铎抱在怀里,听到后咯咯发笑,他笑声和哭声一样中气十足,是个皮实好哄的孩子。
冬月初九,肖铎正式回到朝堂。
近半年没见,朝中人事变化不大。四月,刑部尚书告老,位置虚悬了七十来日,就拔擢了张遮。姜伯游夺情起用,算着也是近几日入京,要他总理国子监四门学,也是应了廷对时有考生切入给有能之士上进机会的说法,四门学古而有之,业已废除,此时重新设立,正是为了给庶人受教的机会。以此为中心作文的进士,有好几个也被调去四门学,待开春便可广纳门生。
初九本不是大朝会,大概为着九千岁回来,特意改成了大朝会。一时君臣各行其是,倒也没有什么惺惺相惜或是居心叵测。肖铎今天听得多,几乎没有说话,曹春盎领过谕旨,成了昭定司掌印,也要上朝,见着干爹,恨不能朝会立刻结束,问问他到底在家做什么,要这样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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