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会开场前,谢危给肖铎赐了座。结束后,又对小太监说,“不必搬走,以后九千岁上朝要坐着。做一只好的椅子,要舒服,要华丽,就放在这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臣们见怪不怪,只有出宫后互相开玩笑打趣,说看陛下对九千岁这样,知道的是说陛下私生子给九千岁养着,九千岁有功劳,才有座位,不知道的,还以为九千岁给陛下生孩子了呢!

        曹春盎落于人后,见肖铎要直接往后头去,也不管谢危还在,快步过去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爹,半年没见了,你是认不得我了?”他两手叉腰,“干娘还经常偷空去看我跟彤云呢,你四月里不清不楚一句话,就不见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带了点笑,说:“哦,干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春盎行过礼,见谢危袖手在边上看,就专心同肖铎讲话,“干爹,你知道外头怎么传你吗?说你给万岁爷养了孩子。——万岁爷,奴才不是编排您,外头真有这说法,在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不着。”谢危说,“传吧。真事儿怎么就是编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春盎茫然,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道:“不碍事,不碍事,的确是……是我给万岁爷养了孩子。不用管了,让他们传,传得没趣儿了自己就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真……虎泉场——两个孩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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