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点头,很是忍着笑,“嗯,一男一女。你孝敬肖铎这么久,本该让你先见见,只是还小,等大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干爹,你…解释两句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就叹气,说:“没有什么好解释的……我现在执掌内廷,自然是宫里长久住一点,你也不要老是想着我回昭定司去。现下你是掌印,你不能仍旧事事想着退路有我。至于……过年抱去你家,还要问你讨红封呢。只是不太敢让他们叫你哥哥。”说罢看向谢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就说:“叫就叫。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春盎福至心灵一般,瞪大眼睛看向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咽下一口空气,问,“干爹,我只问你一句话。你说以后太皇太妃是我干姑姑,我问你,是姑姑呢……还是姨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已经不耐烦肖铎同别人讲这样多,抓着他的手腕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回头道:“你管那么多!人前都是要叫太皇太妃,你比她还大,你叫她姨,她也不肯应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春盎回过神来,人已经没影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他两个没影儿了,宫人们把这儿收拾干净,也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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