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春盎环顾四周,很是茫然。“我……这——算什么事儿啊!”但他也放下心了,这么轻轻松松回到昭定司,又沉在公务里,没有一刻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明衡殿,两个孩子在刀琴、剑书那儿玩闹。剑书很是苦着一张脸,对谢危抱怨说:“先生,我还没有成婚,已经通熟怎么照顾孩子,我只是个书童而已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刀琴却和小孩儿玩得开心,他绷了一把巴掌大的木弓,弦用的是五彩的线,上面吊了两只纸鸟纸兽,握着弓身晃荡,鸟兽也跟着晃来晃去,两个小孩儿就一边笑一边伸手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抱起女儿逗了会儿,剑书只能叹气摇头,继续给孩子折各种动物,用花汁染上各种颜色,拿线吊在摇床上。肖铎伸手,琢石握住就不松开,他看着傻乎乎的,没有妹妹那么精明。把两个孩子逗得没有了睡意,晚上也不至于起来闹人,谢危才附在肖铎耳边说:“我朝会前喝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耳朵一红,将手指从琢石手里抽出,自顾自往后头暗室走。谢危跟着他,进了门之后关好,两人居然都有些羞赧。分明头一回交合就不正经,这会儿孩子都有了,反倒矜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跪是跪下了,不肯脱衣服。谢危就把自己的衣服先脱了,只留一条中裤,又半跪着给他解衣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年没来,你把规矩都忘了。”谢危这样讲着,声音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晨起给两个孩子哺乳,此时胸肉又鼓胀起来,蓄满了奶水。两只奶头被厚重的软垫压进晕里,这会儿慢慢探出头。谢危轻轻吹一口气,肖铎就轻喘了一声,从乳孔里喷出一小股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他们两个还要喂,不……不能都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几下将他剥光,压在案上。肖铎的阴户生育后又发育了些,此时就当得起饱满丰腴,谢危插进去只觉销魂到让人受用不起。比以前更会缠人的穴肉吮吸绞紧,将阳具吸着往里,宫口被撞了几下也打开了,吃进去后热泉泡着冠头,宫壁痉挛带着水液晃荡,外头也不住抽搐。肖铎奶孔也断续喷奶,弄得胸上一片,谢危低头舔舐,有时含着奶头咬一下,肖铎就夹得更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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