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给你。”肖铎在他抬头后,一手捂着胸,摇了摇头,“琢石吃不饱,晚上要哭,斫玉又不爱吃羊乳。”
谢危到底有分寸,知晓肖铎产乳已是不易,还要喂两个挑嘴的小祖宗,因此咬奶头或是作势吮吸,都是哄他的。他亲了肖铎一会儿,继续操干,没有什么技巧,只是蛮横插入。他忍太久了,人要吃饱了才会思索美味,他在肖铎这里,现下是吃不饱的情况。
如是不知多久,射得肖铎肚子浑圆鼓起,仿佛又怀了个孩子,而且发育到了三个月。谢危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,轻轻拍了一下,肖铎惊叫一声,撑起上身,摸了摸肚子。
“怎么……这样多!”
“我尿在里面了。”谢危诓他,“拿夫人做溺器,往后夫人只能被关在这里,整日吃阳精接尿水。”
肖铎揉着小腹,胞宫里热乎乎的精水让他觉得很舒服,但自己揉不得劲,他就要谢危给他揉。
“老爷整日骗人,是邓先生的药,原来说阳精会变多,竟然有这样多……明天早上我就要吃到,不行,今天晚上我就要吃。”
肖铎被他揉得喘息不止,躺回案上,看到墙上的两只环扣,吃吃发笑道,“老爷——”
“嗯?”谢危手上用了点力。
“呜!我已经……已经大好了。邓先生也说,一切可如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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