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肖铎很莫名其妙,然后他翻腕看了看,“哦——你不要说什么话。我知道你要讲大邺律法……但这和律法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日也常见陛下掌掴你,或是无缘无故要你跪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知道他是好心,但这真的没法解释,他只能苦恼笑起来:“张大人。这……我讲正因为万岁爷爱惜我,才有这些,你相信么?看,你也不信。只是……夫妻房里的情趣,咱们关系再好,我也不能同你讲的,真要讲,也是万岁爷讲才是。”说罢,他拿过灯笼,几步上前,将伞塞到谢危手里,牵住了空着的另一只手,拎着灯笼走在前面一步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遮站在松树下,几点雪花飘进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走远了,他才后知后觉明白肖铎的话是什么意思。如果肖铎当真是个女子,那么他方才就是同人家的妻子说丈夫不好。他摇了摇头,也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知道谢危不喜欢雪天,因此提前离场,叫人把琅华宫到明衡殿的路全扫干净,他喝碗谢危炖的汤,有了胃口,又吃了半块玫瑰酱夹心的米糕,便换上衣服去接谢危。他知道谢危会提前或推后走,只没想正巧撞上散场。那时离开反倒惹人注意,好在张遮替他挡了挡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却又要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肖铎的手有些用力,肖铎便说:“奴才的手本来就冷,这会儿又被捏得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道:“他跟你讲了好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几句而已。”肖铎步子放缓,同谢危并肩。伞面倾斜向他,又被他拨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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