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又道:“张大人秋猎的兔子,至今没有送出去,姜伯游什么时候才入京?再不进京,那兔子都要在他家闷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知故问,也是引逗谢危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定非年幼时那场雪,仍旧在心里留下淡薄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有时候想,人若有三只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终于让谢危反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就能一手给万岁爷撑伞,一手提着灯笼,另一手让万岁爷握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低低发笑,他忽然停住,肖铎不解,便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将伞移开,仰着头,闭上眼睛。雪花扑在他脸上,虽则没有很大的风,可寒冷本就能带来刀割一样的疼痛。他的手渐渐冷下去,而后又被肖铎温暖,因此他睁开了眼,直视这无情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雪了。”谢危说着一件明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