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知道谢危同肖铎的事情是一回事,当真见识是另一回事。
再者……肖铎略抬起伞沿看他,梳了妇人发髻又戴了耳环,的确是惊心动魄的无关雌雄的美丽。
“你的兔子送出了没有?”肖铎却很自然。
张遮干咳一声,道:“没……没有。后来想,她从小生在乡野间,也许见多了兔子,也许不喜欢兔子。而且路程太远了,兔子也会会死。”
“我倒说你不要送大兔子,你送几只刚断奶的小兔子。”肖铎给他建议。
“为何?”
“这样有很多话说,小兔子长大了,或是生病了,又好了,都可以当成话题。——反正是你,也没必要隐瞒。姜伯游不是借着母亲去世的缘故丁忧避难吗?眼下不足三年,但陛下要夺情起用,他家两位姑娘也跟着进京,我特意为了你的好姻缘,同陛下吹了枕头风,要他把赐姜伯游的宅子换到你家附近。”
肖铎将灯笼递给张遮,伞换了手拿,露出一截手腕,手腕上绳痕淤青,鞭痕明显,还有几片隐约的花瓣似的浅红。他先前穿着官服,袖子束着,便看不出来。
张遮回头看了看,谢危已经站在那儿了,他没有拿小太监递过来的伞具,只站在那儿冷眼看。
张遮道:“陛下……私下里不爱惜你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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