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扎营地,肖铎自去谢危帐里跪着了,帐帘开着,因此来往的人都能看到九千岁跪在地上,朝着内中陈设的小书案,小腿下压着四五支箭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这事,虽说谢危要他们继续围猎,真正去的也不多了。但看谢危神色如常,昭定卫也都各自做事,全无动刀兵的征兆,慢慢也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出事也是肖铎和昭定司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岂不是更好?

        文臣们终于想起来自己原来跟昭定司是很不对盘的,因此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肖铎跪了三刻,谢危回去,将他小腿下压着的箭杆抽出放在一边,拿了工具坐在案前雕琴轸。偶尔有人从谢危帐前路过,见九千岁的跪变成了跪坐,万岁爷偶尔还抬头看他一眼,仍旧不是很高兴,但也不像是生气了。又过一时,帐帘放下,刀琴和剑书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心中嘀咕:可是九千岁还在里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帐内,肖铎委屈道:“真看到了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将刻刀放下,抬头看他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又说:“万岁爷,奴才腿疼。方才跪箭杆,兴许跪得伤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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