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发懂得装可怜,谢危也越发吃这一套,冷着脸过了会儿,就去扶肖铎。肖铎不起来,坐在猩红的地毯上,谢危知道他故意的,可又没别的办法,只好将他的靴脱了,裤管折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小腿上跪出几条凹痕,伤着不至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摸了摸,肖铎就抓着他的手腕往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第一回跪等活刀鞘,万岁爷也是这么给奴才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会儿连膝盖都不让我碰。”谢危伸手进去,在大腿根拧了一下,没有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帐篷……可不好说肖铎放浪起来有什么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着肖铎下巴,看了看嘴角,只是有一点伤口。肖铎又做出一副乖巧模样,舔了舔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闹。你追鹿差点被人射中这件事,还没有责罚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射奴才,怎么奴才受罚?”肖铎说,“是真的有一只鹿,白的,加上角好高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道:“你这么信誓旦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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