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九千岁今日逐鹿之意惹得天子生气,是比射杀活虎更厉害的事情。如若不好,秋猎过去,九千岁和昭定司的一干太监,也要跟着天教教众一起没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是新科进士和部分朝臣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朝臣,都觉得不算什么事情。陛下打九千岁在宫中从来不避人,有时众人在外书房议事,九千岁也没做什么,陛下就要他跪好一会儿,多半跪不到一刻,九千岁就要挨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遮身边同是江西出身的进士颤声问:“张大人……这、这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遮道:“不必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和九千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九千岁和陛下有什么事情,都是他们的事情。”张遮抬手摘了一片树叶,“他们的事情,他们自会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江西进士转念一想,拱手道:“多谢张大人提点!学生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遮只是在说实话,因他知道谢危同肖铎之间的关系,那么谢危和肖铎的事情,就是家事,家事没有外人掺和的道理。那江西进士却觉得张遮是提点他朝中为官慎言慎行、多看多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歪打正着,倒也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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