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翻身下马,将弓挂在鞍侧。他站在肖铎面前看了会儿,笑道:“哦,你追一只鹿进林子,马受惊了乱跑,险些被箭射中。”
肖铎心道:是这样没错。
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。
谢危已经生气了。
群臣以为谢危是为了九千岁追鹿而想到了“逐鹿”夺权生气,肖铎却知道,谢危是因为自己方才惊马又险险躲过箭只生气。
谢危将扳指脱下来,肖铎就两手举起接过捧着,且很自觉的微微仰了头。第一记耳光跟平时罚他差不多,第二记就有点狠,打得肖铎嘴角流血。肖铎等着第三记,谢危看他一看,右手伸出,肖铎替他将扳指戴了回去。
“去我帐里跪一个时辰,不许跪平整地方。”谢危牵着马,就这么步行往回走。
其他人自然也不敢不下来。
那些新科进士同没有机会上朝见九千岁的现在知道了,原来九千岁之前脸上常常带着巴掌印子,都是陛下打的。
肖铎就跟在谢危身后半步,谁都没再在意那只被谢危一箭毙命的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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