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抽出鹿角棒,只扩张了一小会儿,并不能起到打开尿道的功效,过了一小会儿,肖铎的尿口才慢慢张开一线,饱到有些麻痹的水府放松,几点清亮尿水落地,接着才是一线弧抛。肖铎是真的在女穴尿口排泄的过程中高潮了,也因此下头喷了许多,最后终于尿完,肖铎全然虚脱了,只能挂在谢危臂弯里喘气。他回过神来,就挣扎下去,跪坐在蒲团上,张开口,手指勾着谢危潦草系好的中裤带子,将阳具放出来,握住了对准自己的口腔。
“老爷尿在奴家下面,怕是留不住。”肖铎仰头道,“奴家喝——”他话没说完,被谢危打了一巴掌。
谢危道:“不许讲这句话。”
“……老爷?”
“以后也不许讲。”
肖铎明白了,“我是认真的。”他暂时跳脱出“谢居安的夫人”这一闺房身份,以平等的自我来阐述。
谢危道:“我也是认真的。有些事情我很想做,但不能开头,一旦开了头,我就再也不能克制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切的不好。”肖铎说,“你大可以对我做一切你想做的。”
谢危摇头,“你要做我的九千岁和夫人,也可以在暗室里做我的玩物,但你不能真的成为一样玩物。”
“因为玩物总有失去宠爱或是用旧的一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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