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纯然的玩物,太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听到后,不觉身上热烘烘的,从心里一直暖到四肢百骸。他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冠头,还故意往精孔钻了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贪心的一个人。要我做奴才,要我做奴家,还要我做玩物。又得替你办公务,又得服侍你起居,你兴致起来,还要玩上一时。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!只一颗心的聘礼,可抵不过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看他有了力气就胡闹,便抓着他的后脑往前一顶,将阳具顶进喉管,堵住肖铎这张跟了自己后越发伶牙俐齿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命也是你的,我活着时候,大邺也是你的,死了若有魂,也要你拘去。我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也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哼着,开始用舌头伺候这个能带给自己无限安稳与快乐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镜的月亮渐渐沉下去,太阳刚刚睡醒的清凉辉光照耀着。肖铎舒展在渐亮的光芒中,他大大方方受过月亮的审视,现在是太阳在审视他了,倘或天地不能容下他和谢危,那么就不要教日月和星辰照耀他们。谢危要明月为证,明月就做了沉默的见证,现在肖铎要金乌作保,曙雀东升西落不变,他与谢危就永不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到了今日的第一口阳精,肖铎忽然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谢危抱他回去,将床上湿透的衣服全堆到椅子上,两人在那儿躺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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