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因着心里的思索,肖铎看谢危的眼神凶了一些。
是一种夫人看不听规训的丈夫的带着无奈纵容的严格。
不过他声音很柔软,说的话更是身段放低。
“老爷,奴家肚子好涨。”
谢危仍旧在玩那鹿角棒,“哦。”
“求老爷让奴家松快松快吧,老爷让奴家做什么都可以,拿奴家做溺器也好。”
谢危挑眉:“哦?”
肖铎低头道:“当真的。”
谢危就站起来,从后面抱着他,手臂穿过腿弯,完全是把尿的姿势,就这样抱住了,用脚踢开房门,走到庭院的梨树下。他的力气其实很大,肖铎只是相较于同样身长的男子会瘦弱一些,但他这会儿两手各勾着一边膝弯改成一手托住两边,毫不费力。
肖铎早就知道这一点。谢危摆弄他的时候,从来都像摆弄文人雅士的把件一样轻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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