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样就有快感的话,以后每次用女穴排尿,难道也会如此吗?
谢危不紧不慢的抽插着鹿角棒,如果这儿可以用于交媾,想必他会毫不犹豫扩开来,用自己的东西插进去,然后在里头射满阳精。精液比尿液浓稠太多,也许没法一下排空,肖铎就要忍耐。
肖铎却是快受不了了。
随着谢危的动作,痛感越发稀少,与交合时阴道和阴蒂的快乐截然不同的喜悦让肖铎想要挣扎。他终于开始求饶:“老爷——!别、别弄了……求老爷给奴才个痛快,奴才……奴才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你叫我老爷,你是我夫人,又怎么是奴才呢?”谢危手指压着小珠,鹿角棒就向上挑,肖铎惊叫起来。
他捕捉到谢危话里的信息,就改口说:“奴……奴家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肖铎说出来后,心中非常平静。
他甚至在尿道重叠的可怕快感与排泄欲中想到:谢危还没有开始教《千字文》后面的部分,但里面一定没有“万岁爷九千岁”这样的东西,“老爷夫人”兴许有类似的,“老爷奴家”大概也不会有。
可是为什么要循古呢?难道从前没人说过、做过,现今就不说、不做了?
肖铎想:我就是要做谢危的九千岁,我就是要做谢危的奴才,我就是要做谢居安的夫人,我就是要做谢居安的奴家,我愿意他也愿意,我若不愿意,他会怎样我不管,他若不愿意,我要一刀杀了他,他答应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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