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本想继续逗他,问他怎么不用男子那物排尿,那儿可没堵住。
但是肖铎一定会说:夫人怎么会用男子的东西排尿呢?
谢危都能想到肖铎说话时天然的单纯;九千岁涉世深而久,却又这样的天真,一套翟衣一杯合卺酒,他就会认真的事无巨细的做好自己的夫人。
谢危心中的情绪翻涌上来,无法抑制,他亲吻肖铎的嘴角和眼皮,膜拜一样的虔诚。
可他有多虔诚,就有多恶劣。
他自己知道,肖铎更加知道。
肖铎眼睫颤动,不肯看他,“求求老爷了……”肖铎就这样简单而全心的把身体的处置权交给谢危,如果谢危不允许,他就真的不会擅自排尿。
谢危捏着鹿角棒外头的圆珠,往外拉扯一段,这动作带来的排泄感让肖铎咬紧了嘴唇。尿液迫切需要一个出口,谢危却又塞了回去。
肖铎头颈后仰,鼻尖沁出一滴汗水。
尿液回流,带来一阵灼痛,小腹也跟着隐约抽痛,但是……尿道居然有了快感。
肖铎不敢置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