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眼珠上翻,舌尖吐出,小腹紧绷又抽搐,爱液被绳结堵在里头,又顺着缝隙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鼓励道:“最难的部分已经过了,夫人再往前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呛咳两声,跪着爬着往前走。内廷所用绣线皆是一等柔滑,即便绞了金线也不扎人,但磨在已经红肿的女穴上,怎样都很刺激。短短的两尺,肖铎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,他胞宫里的东西都快被全冲出来了,腿上完全是湿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容易走到椅子边,他攀着椅背,谢危就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站起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把他打横抱起,回床上温存抚慰好一时,肖铎忽而扭来扭去的,两条大腿并拢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问:“是磨伤了里面?让我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支支吾吾道:“奴才……奴才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他是想小解。先前女穴一直欢愉,因他男子性器也会随着女穴情潮起伏登峰,故而缓过来之前,并没有感觉到尿意,况且先前他肚子里胞宫更饱一些。现在安抚好了,也就发现原来水府蓄满了水,迫切需要排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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