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走过来一回,今天就算了。”他重新回去坐着。
近床一端是谢危的腰带,纹理光滑,不算太难。系的位置比肖铎女穴略高一点,因此牢牢卡进肉唇之间,勒在其中。布料干涩,肖铎试着往前走,穴肉挂在上头,几乎动弹不得,他只得略略放松身体,再前后微微晃腰,让女穴泌出清液,加上先前谢危射在胞宫和肠穴里的东西,一起将玄色衣带润湿,才能膝行向前,只是往前一点儿,又要如此行事了。肖铎体力不支,本想四肢着地爬过去,可是身体一往前,腰带就压着肿大的阴蒂和尿穴的珠子,他只能指尖撑地,腰背挺直,保持中间位置。
谢危看着他被一条普通的腰带折磨成这样儿,也不知道真换成剑麻绳子,肖铎得有多可怜,兴许只走一两步,就要哭着求饶了。那时候叫“老爷”也没有用,谢危只会多打几个绳结。
好在布料湿了之后,会向两头蔓延。肖铎下面出的水越来越多,夹杂着精液的淫水几乎是不停流出来,向前走也不是那么困难了。他很快膝行到了两条腰带打结的位置,后头地上一串水点子,玄色缂丝腰带上也沾满了白色或无色的液体。
他又装可怜——或者真的可怜——看向谢危。
“老爷……”肖铎尾音带着几分颤抖。
谢危就朝他伸出手,“好夫人,走快些。”
“走……走不快。”肖铎吸了吸鼻子,“不想走了。老爷不体恤人。”
谢危笑道:“夫人再不走,一会儿我就要将两条腰带都塞进去了。”肖铎看着他的脸,确认他不是不开玩笑。如果没有走过去,谢危是真的会把腰带塞进肖铎女穴里。
肖铎只好继续往前爬,抬起一点腰,好让绳结过的容易一些。可这种使力姿势让他没法控制宫口的肉环,大团精液流了出来,他也因此跌坐下去,几乎把半个绳结吃进阴道。
“——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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