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把中裤穿上,上身寸缕不着,上臂、肩背都有肖铎抓出来的红痕,中裤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,脚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隔着一段距离看到这样的谢危,觉得他的确是自己的“老爷”。这样随意而亲密的房中打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天说不定还得回宫,夫人方才喝了不少酒,万一骑在上头舒爽了忍不住,把我的腰带骑脏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故意这么说。就算肖铎不会因为这样温和的走绳失禁,光是穴里那些淫水精液,就够弄一团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一边往床边爬,一边小声道:“柜子里有鹿角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去拿来看,见里头躺着一支细长的的鹿角棒,尖端圆润,另一头做成了圆珠状,比棒身粗了不少。因是幼鹿角,韧性十足,甚至可以中间弯折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像是不太高兴,说:“只为了让老爷玩下头尿孔,特意去做的,羞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猜得到其实没什么羞的,肖铎只在自己面前会因为情事羞涩,到了外头就坦坦荡荡,而且看这东西的做法的手笔,一定是肖铎去破山堂理直气壮要——或者花钱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床边,叫肖铎躺好,自己左手两指拨开阴唇,顺便捏了一捏阴蒂,激得肖铎又是一阵胡言乱语似的情词流淌。鹿角棒尖端抵上窄小紧闭的尿孔,轻轻刺了几下,等那儿适应了,才慢慢往里推。柔软清凉的细棒一会儿就全推了进去,只留颜色较为浅淡的末端小珠嵌在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起身,并没有受此影响,只是尿道涨涨的,被压着有一种不能定义的舒适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扶他下床,跨着腰带跪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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