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讲到张遮的时候自己高潮了,但这和张遮没有任何关系。
谢危挑眉,肖铎只好说:“奴才错了。”他双手托起藤条,“万岁爷打奴才五十下,可以吗?”
谢危握着中间接过,将藤条弯折又松开。
肖铎又说:“奴才还做了两样有趣的戒具……万岁爷给奴才穿上吧。”他得了应允才往墙边爬,在柜子里找到拿来一直没用的枷锁。一样是锁固膝盖的长杆,一旦穿上就只能双膝大开跪坐,无法合拢,另一样是件长枷,不是很重的木头,可以将脖子和手腕枷在一条线上。
谢危觉得今天还没必要用这个,只看了一眼,就叫肖铎放回去了。他顺道点好塔香,放在窗台,正巧今天的风往里吹。
秋科结束,让肖铎休养一两日,歇好了穿上跪在这儿。
或许可以把那件蕈紫色大袖衫套上,毕竟算是老爷教训夫人……只是夫人被枷着,又像是嫉妒心太重的老爷故意动私刑。
“去拿纸,继续写《千字文》,沿着上回结束的地方。”谢危吩咐,“今日不专门用藤条打你,你写就是,我看着不对的地方,就要动手。至少打你五十下,自己数着,一会儿写完字报错了数,错一下,就用藤条打你女穴一下。”
“打坏了就没法伺候万岁爷了。”肖铎道。
谢危说:“关我什么事?难道坏了就插不进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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