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在朝堂上,肖铎站在那儿,因面向御座,且他在最前头,其他人就不容易看到他的脸,谢危却能居高临下看清楚。肖铎分明是夹着腿高潮了一次,两眼一瞬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从来将公务放在第一,就算朝上事情无聊,他也认真听着,不会走神做别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故意在说九月初九要去外头住时夹腿高潮,就是要惹谢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便如他心愿打他,一时外间事务处理完毕,回到明衡殿暗室,谢危又要重重的责打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把冰盆外圈填满了硝石和盐,正注水,见谢危取了藤条和戒尺,另有一副细腻的绉纱手套。他将水壶放好,谢危就伸手问他要戒指,他不仅交了戒指,还自觉把衣服脱光,将烙铁放在了渐渐起冰的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说今天哪里不对。”谢危屈指,扣了扣长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膝行到案前,故意将两腿并得很紧,柔韧鹿角在尿道里的存在感让他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不知道。”肖铎抬脸,“奴才自觉没有犯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讲到张遮的时候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便作可怜模样,“万岁爷怎么这样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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