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听得下面出水,想着今天怎么也得故意报错个一两下,要谢危用藤条打……但是戒尺是拿来干什么的?既然谢危想用藤条,戒尺兴许就不用了,难道真的要打手板?

        他研磨提笔,继续写《千字文》,落了几个字后,不觉认真起来,因为谢危头一回教他就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认真归认真,写错字……笔划不对,还是会挨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入奉母仪”的“母”,肖铎写完外圈,先点两个点再写横,谢危见了,抬手一记藤条鞭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!”肖铎冷不防呜咽一声,身体猛地紧绷,险些用男子器官挤出点尿液来。他早上喝了参茶,还用了半碗粥,方才在外书房,谢危又赐了一盏茶,虽说早上已经排空过,这会儿水府饱胀,女穴被堵住泄不出来,男子那儿却得自己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仿佛知道,他说:“你要是漏出一点,今天一整天都别想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立马继续写字,把注意力转移到笔顺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往下写了一二十句,又挨了七八下打,雪白后背横七竖八一片印子,有些打的重的周遭微微肿起。他要了五十下的藤条鞭责,等书写告一段落,也才打了三十来下,谢危就要他趴到长案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的小腹正巧硌在案边,只觉趴久一点,兴许真的要失禁了。没等他思索更多,藤条疾风骤雨般打在臀肉和腿根,还将背部上方印子少的地方补全了。等谢危停下来,肖铎身后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全都被鞭出红印子,印子连在一起,密实的地方就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张口呼气,太疼了,也太舒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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